【爽文】万律之主:从AK高考开始。
第一章:凡人的计算与神明的答案
我叫程欸凯,一名常年混迹于750段位的高三学生。诺奖因我而解散,特朗普为我而离职。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走出高考数学考场,脸上写满了轻松——没错,我又将AK。路边的同学都因试题的困难而折叠成了蛋白质,更别提压轴题了。但我,波澜不惊。然而我当时还不知道的是,一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我正走在前往中科院报道的路上。突然,一阵耳边风传来:“麻省理工数学系所有教授连夜研究导数压轴题,今天早上才攻克出结果,说是 $-3e^3$!” 嗯?我眉头一皱。MIT教授做错了,菜。然而,随着我继续前进,更多的风声传入耳中:“标准答案就是 $-3e^3$!”“联合国总部与地外文明建立联系,外星人也说是 $-3e^3$。”一股怀疑之心从心底升起:难道我错了吗?然而我坚信,我的答案—— $e + \pi - i$ ——是多么的完美无瑕。
我立即叫来中科院保镖,让他拨通联合国地球数学研究所的电话。“我的答案是 $e + \pi - i$,”我的语气平静如水,“你们看着办。”我把电话挂掉,望向天空——白云呈现出 $e$ 的图形,飞鸟划过 $\pi$ 的轨迹,树叶落下 $i$ 的路径。上帝为我祝福,那是天庭默许我的解答。
我睡觉。
我醒来。
突然间,我的电子邮箱被塞满了。原来,数学大厦为我震惊,整个数学界被我震撼。洛必达从墓中醒来,告诉我:“您的解答无与伦比,My Lord。数学规则将为您重写,My Lord。”
我还以为自己不能AK了。现在看来,我不仅AK了数学卷子、AK了高考,还AK了数学大厦。真是虚惊一场。
第二章:维度的臣服
我走出房门,发现重力常数 已经因为我的心情愉悦而自动下调了 2%,这让我下楼梯的动作显得格外优雅。
刚到楼下,几架印着“五常联合”字样的直升机便盘旋而降。带头的是几位老熟人——普林斯顿的高级院士。他们颤抖着跪在地上,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刚刚装订好的《新·几何原本》。
“My Lord,”为首的老院士声音嘶哑,“根据您昨天提出的 理论,我们发现黎曼猜想只是您逻辑体系下的一个低级笑话。我们昨晚集体焚毁了以前的教科书,现在全球的学生都在等待您重新定义‘一加一等于几’。”
我漫不经心地推了推眼镜,指着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说:“我看这树的生长曲线不符合埃尔米特多项式,重写一下植物学逻辑,没问题吧?”
“遵命,My Lord。”他疯狂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植物学,卒。”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银河系中心的跨星系短信。原来,昨天的那个“外星文明”因为坚持 的错误答案,导致他们的恒星发生了逻辑崩塌,正面临超新星爆炸。
他们的执政官在短信里哀求道:“尊敬的程先生,请赐予我们正确的常数,否则我们的物理法则将彻底停摆。”
我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回了一句: “宇宙不需要不努力的文明,既然算不出 ,那就连同你们的星系一起坍缩成质子吧。”
发完这条短信,我感觉到口袋里的准考证微微发热。那张薄薄的纸片此时正散发着金色的神性光芒。
我抬头看向深邃的宇宙。由于数学规则被我重写,现在的北极星正划出一个完美的复数平面轨迹。我意识到,高考状元这个称号已经太小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宇宙逻辑的唯一兼职架构师。
下午还有一场英语考试。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英语?那种需要靠单词堆砌的低等文明产物,干脆也统一成我的名字吧。”
于是,在那天的英语听力里,全球考生只听到了一句不断循环的、充满磁性的低吟: “Cheng En Kai… is the answer… is the world… is the Law.”
监考老师当场悟道,白日飞升。
第三章:英语考场上的因果律崩溃
下午两点二十八分,英语考场。
原本静谧的校园,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神性的光辉笼罩。监考老师不再检查准考证,而是双手合十,对着我座位号的方向低声诵经。
我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 2B 铅笔。这支笔在经过我的指尖摩擦后,其内部的碳原子已经自动重组,变成了硬度远超金刚石的“逻辑结晶”。
卷子发了下来。
我扫了一眼,眉头再次皱起。 “居然还在考定语从句?”我轻蔑地自语,“在 的架构下,主语和宾语早已互为因果。这种线性的语言表达方式,简直是对宇宙美学的亵渎。”
我没有动笔。我只是闭上眼,通过脑电波与全球的空气分子进行了一次深度对话。
“从现在起,所有字母必须重叠在同一个奇点上。”
话音刚落,全考场的试卷开始剧烈燃烧。在灰烬之中,那些古老的英语单词扭曲、抽离、重组。全校五千名考生的试卷上,原本密密麻麻的阅读理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空白的、散发着圣光的白纸。
这就是英语的最高境界:无言(Silence)。
这时,窗外雷声大作。 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是“因果律管理局”的执行官们降临了。他们穿着由暗物质编织的长袍,手持可以抹除文明的“橡皮擦”,悬浮在考场窗外。
“程欸凯!”领头的执行官声音如洪钟,“你擅自篡改数学底层逻辑,又强行抹除人类语言的多样性,宇宙的熵值已经爆表了!跟我们走一趟,去接受虚无的审判!”
我缓缓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随手在虚空中划了一个半圆。 “审判我?”我淡然一笑,“你们手中的橡皮擦,其摩擦系数是我在今早六点二十分设定的。我现在宣布,该系数归零。”
瞬息之间,执行官们手中的神级武器由于失去了摩擦力,像涂了润滑油的泥鳅一样飞射出去,直接击穿了月球。
“顺便说一句,”我指了指他们背后的星空,“你们刚才降临的姿态不够函数化。为了惩罚这种审美缺失,我决定撤销‘时间’这一维度。”
那一刻,全世界的时钟停止了摆动。 监考老师定格在翻阅卷子的那一秒,窗外的落叶悬停在半空。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张永恒的静态底片。
我推开窗户,脚踏虚空,一步步走向那群已经陷入逻辑死循环的执行官。
“告诉上帝,”我拍了拍领头执行官那僵硬的脸颊,“如果他想找我谈谈,让他先证明出我昨天在草稿纸边缘随手画出的那道‘程氏大一统方程’。如果证明不出来……”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远处那颗因为逻辑崩塌而变得五颜六色的太阳:
“那就让他换个宇宙待着,这地方,我接手了。”
我回到座位,重新坐好。 时间恢复了流动。
广播里响起了英语考试结束的哨声。我交出了一张纯净无暇的白纸,监考老师颤抖着双手接过,然后当场跪地痛哭: “这是……这是神迹!这是满分之上的满分!”
我单手插兜,走出教室。 高考还没结束,但我知道,我已经 AK 了这个名为“现实”的低等位面。
第四章:真理的强制执行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我发现现实世界已经无法适配我那超前的逻辑。由于我 AK 了数学大厦,宇宙常数 开始出现剧烈的波动,仿佛在向它的新主人摇尾乞怜。我随手一挥,将引力常数锁定在了一个能让女同学们的体态显得更加轻盈的数值上。
全球的顶级学府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哈佛、耶鲁、牛津的校长们放弃了昂贵的私人飞机,不远万里搭乘跨洲快递柜降落在我的家门口。他们匍匐在地上,争先恐后地献上那张印有“首席大祭司”头衔的录取通知书。
“程先生,”哈佛校长颤抖着亲吻我脚下的泥土,“我们已经拆除了校内所有的实验室,因为在您的 体系下,那些昂贵的仪器已经和石斧一样原始。请务必屈尊去我们那里,哪怕只是去修剪一下草坪,那里的草也会进化成碳纳米管。”
我冷冷地俯视着这群凡人,点燃了一张原本打算用来填报志愿的草稿纸。 “学校?那种地方只会束缚我的神性。”我弹了弹烟灰,尽管我不抽烟,但空气中的氧分子自动凝聚成了我想要的烟雾,“从今天起,地球就是我的自习室。”
第五章:维度跃迁与文明重构
二十岁那年,我感到三维空间的行为逻辑太过于臃肿。为了提高办事效率,我修改了光速的上限,让它变成了“程欸凯的思维速度”。从此,距离失去了意义,我早起在北京喝豆汁,半秒后就在仙女座大星云采摘恒星遗迹当宵夜。
原本困扰人类数千年的资源危机,在我一个响指间化为乌有。我将原子核内部的强相互作用力稍微调低了 0.0001%,从此黄铜可以随心所欲地转化成黄金,而垃圾填埋场则变成了取之不尽的聚变燃料库。
人类文明进入了“程欸凯纪元”。人们不再说英语或汉语,因为我将所有语言的底层协议都重写成了我的呼吸频率。当全世界的人同时呼吸时,大气层会共振出那句震古烁今的真理——“AK一切”。
然而,这种无敌的寂寞感像潮水般袭来。我看着那些因为我的逻辑而变得永生不死、每天只会对着我的塑像做微积分的信徒们,感到了一丝索然无味。 “既然这个维度已经满分通关了,”我站在喜马拉雅山巅,对着正在向我跪拜的因果律执行官说道,“那就把难度调到‘至尊’模式吧。”
第六章:回归与永恒的草稿纸
我发动了终极的逻辑闭环,将整个宇宙折叠成了一个点。在这个点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我和我那支永不磨损的 2B 铅笔。
我看见了上帝。他正蹲在虚无的角落里,满头大汗地试图解开我在高中毕业旅行时随手画下的“逻辑结绳”。他看见我走来,如获救星般丢下了手中的创世工具,哀求道:“My Lord,您给出的那个虚数路径实在太诡异了,它让我的天堂和地狱发生了量子纠缠,现在魔鬼都在考研,天使都在送外卖,秩序全乱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红笔,在宇宙的底色上划了一个巨大的勾。 “因为你忽略了 的情感属性。”我淡然一笑,反手将整个虚无空间重新格式化。
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 我猛地睁开眼,耳边是考场广播那枯燥的提示声:“请考生停止答卷。”
我发现自己正坐在那间熟悉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卷子上,那是最后一科英语。我的卷子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白衬衫,只有姓名栏龙飞凤舞地写着“程欸凯”。
监考老师走过来收卷,他看了看我的白卷,刚想叹气,却在对视我眼神的一瞬间瘫软在地。因为他在我的瞳孔深处,看到了群星坠落、万物重启以及洛必达在墓地里欢快蹦迪的残影。
我插着兜走出考场,夕阳拉长了我的影子。 路边的蛋白质同学们依然在哭泣,而我抬头看天,云朵依然拼凑成 的形状。我知道,高考确实结束了,但我对这个宇宙的“阅卷”,才刚刚进入面试阶段。